结婚证并非“性的批准书”。婚姻是一种社会概念,是一种社会承认,特别是一种社会尊重。那一对青年男女,他们进京是来要求承认和尊重的。他们只代表自己,只代表自己就够了;但是别人有那么多的热心,那么多艾滋病工作者有那么大的热情,无非是因为,这个婚姻作为一种象征,是在呼吁整个艾滋病感染者群体的权利与尊重。
对艾滋病感染者的婚姻控制,无非是为了安全。这是可以理解的。但是,从社会学的意义上看,得到权利、得到满足、得到尊重的人才是安全的。否则,感染艾滋病的人会永远躲藏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,也许就在你的身边,使你更加恐惧。否则,我们可能经常要在大街上留神不要被扎上“艾滋针”。否则,我们就会被拖入歧视引起仇视、仇视更证明了歧视有理的恶性循环之中,心理和良心都永远不安。从一般的社会学意义上说,只有尊重才能唤起自尊和被尊重。从艾滋病的特定角度上讲,只有尊重,才能换回安全——不是“病理学”意义上的安全,而是心理学意义上的安全。
性只是婚姻的一部分,而申请结婚的艾滋病感染者,只是所有艾滋病感染者中的一部分。这一部分人现在站到我们面前——目前只是两个人——让我们做良心的判断,也让我们做权衡轻重的价值判断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