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滋病人和总书记握手后的生活
上电视后,认识小卫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病。换一个地方住,隐姓埋名,但时间一长,人家还会问他姓什么,是哪个村的,小卫一家不敢讲。比如他是东村的,偏偏说是西村的,不敢让人认识了解,不能正常交往。知道了,房子又住不成了。小卫说最对不起的是他小孩,才10岁。小朋友都不跟他玩,很可怜的。
有天晚上,大人不在家,只有儿子一个人在,收电费的来了,敲门,小孩不知道他是干嘛的,很害怕。小卫一回家,孩子就问:“爸爸,他是不是又要赶我们走,不让咱住啊?”小卫说自己听了,很伤心。
“这一年吧,我最大的感觉就是像做贼一样。”
以前,小卫的妻子一直支持他做“防艾”工作,现在抱怨多了,俩人争吵也多了。小卫说不太愿意回家,家不再是避风港。
女儿中考,小卫在外头忙没管,孩子没考上,妻子就埋怨小卫。今年女儿找工作,要面试,正好有电视台来拍关于艾滋病人的片子,让小卫帮忙找一下病人。女儿面试时小卫又没去成,结果没通过。小卫妻子气急了,给他发了一条短信:“小卫,你死在外头,再也不要回来!”看了这条短信,小卫说眼泪止不住流下来。
因为压力大,小卫身体出了问题。今年7月份来北京开会,一下车,人突然不能讲话,到医院一查,说是脑梗塞。
家人受到歧视,租不到房子,小卫去找过当地有关领导,看能不能帮他找一找房子,房租他自己出。“他们怎么讲,你干脆住我办公室好了。我感觉他们是这么想的,你上电视,又不是我们安排的,干嘛现在出事情了,要找地方政府管?”
后半辈子,总不能让家人躲着藏着过日子。小卫决定在县城买房,他这样考虑:假如我有了自己的房子,一家人就不用提心吊胆,被赶来赶去的。我们可以堂堂正正住在自己的房子里,就是知道了我家的情况,别人也没权利赶走我们。“作为男人,我现在最主要的责任,是给家人一个属于自己的住处,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”。
在县城买商品房,需要十几万元,小卫已凑了一半的钱,交了定金。现在房子涨价,开发商催他交全款,否则就把房子转给别人。
小卫买房的事,招来不少非议。一位当地干部说:“小卫,你比我都强,你都敢买房。”还有人说:“一个农民、一个艾滋病患者,凭什么到城里买房?”
“他们只对我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