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守所里待了快一年,马超显得有些苍白,他似乎也预感到这是自己最后的日子了,特地穿了一件别人送的新衣服。他说:“我知道就是这几天了,6·26快到了,这是我们贩毒的人最忌讳的日子,我们在外面也最怕这一天。”尽管马超竭力想使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平和些,可是内心对死亡的恐惧还是透过细节泄露了出来:他捏着香烟的手始终无法控制地在微微颤抖,嘴唇也因紧张而有些发白。
“毒品是个坏东西。”马超几乎是从牙缝挤出这句的。对于马超来说,毒品是让他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罪魁祸首。1990年,当时在新疆做生意还挺红火的马超从朋友手中接过了毒品海洛因,他说:“当时吸了觉得很爽,人飘飘的,可是朋友免费提供了一个星期就不给我了,毒瘾发作起来全身都痛,只好自己花钱去买,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”就这样,马超将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了毒品上,随着毒瘾越来越大,他只好以贩毒来赚钱为自己提供毒资。他说:“最多的时候,我每天要注射3次,共2克多的海洛因,价值2000多元,这个剂量太大了,有时候连自己也不敢多注射了。”为了获得更多的毒资,马超以每克450元的价格购买海洛因,然后将海洛因分成0.1克一小包,以100元一包的价格卖出。经警方侦查了解,近年来杭州有近200名吸毒人员曾在马超和他的同伙那里购买过毒品。就这样,被毒品毁了一生的马超又用毒品毁了更多的人。
2000年,由于和别人共用注射器,马超被查出感染了艾滋病毒。可此时的马超并没有因此停止贩毒,反而变得更为变本加厉。他利用自己感染艾滋病毒,每次贩毒的数量又很小,有关执法部门无法对其进行看押,只能采取所外限期戒毒的局限,肆无忌惮在杭进行贩毒活动。为了不让艾滋病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