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子,乖,吃药吧。”
“不吃,俺不吃那黑瓶子的药。”
13岁的燕子坐在门前的小板凳上,将头深埋在两腿之间。她的婶娘,已用量杯盛好了药水,在一旁哄她。这药,是阜阳市
艾滋病贫困
儿童救助协会联系美国一位做善事的老太定期寄来的,是目前国际上治疗
儿童艾滋病的一线
药物。她害怕“黑瓶子”,因为吃了会恶心、呕吐,还头疼,她已经有了条件反射。
一次流泪促成一个决定
北京地坛医院
艾滋病科的赵红心大夫告诉记者:目前在中国,没有治疗
儿童艾滋病患者的
药物剂型;此外,严重缺乏治疗
儿童艾滋病患者的临床经验。作为中国接触
艾滋病人最多的大夫之一,赵红心也觉得面对
儿童患者没有把握。在“四免一关怀”政策落实之后,许多成人
艾滋病感染者都能获得政府免费发放的
药物,而孩子没有。目前通常的做法是将成人药剂量减半给孩子服用。许多
医生对13岁以下的农村患病
儿童表示不乐观:因为缺乏
药物和
营养不良,他们离死神更近。
8月16日,安徽阜阳,张颖带着我们穿行3个村庄、探访3个已得到救助的
艾滋病患儿。张颖,阜阳人,从安徽大学毕业后,在北京外交学院学了3年外语。家境殷实,开过2年饭店,今年6月关门停业,因为她要全职投入另一宗事业:创办阜阳市
艾滋病贫困
儿童救助协会。
像大部分
女人一样,一次流泪可以促成一个决定,她们不需要深思熟虑。从2003年10月开始,张颖为创办救助协会跑审批。12月,审批通过,资金由当地企业捐助。阜阳范围内的患
艾滋病儿童由此进入她的视野,燕子是第一个。据保守估计,当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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