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遗忘的群落——两个艾滋白领的生存记录
11月30日讯 他们曾经有着令人羡慕的薪水,从事着不错的职业,有众多身份相同的朋友,偶尔感慨着上海的房价但依旧有着幸福感。我们调查发现,艾滋病对于他们的改变,除了肉体上的,更多是心灵上的。他们会变得沉默并隐藏自己,他们试图求救却不敢发出声音,他们希望获得帮扶却要在外界环境的压力才能艰难站起。
在第17个世界艾滋病日来临前,记者走近上海白领艾滋人群,关注他们的生存状况以及就业权利。
某种意义上,这个最易被遗忘的群落,更需要我们把视线拉近,然后伸出手。
黄天海
辞职是黄天海的无奈之举,“以前的工作常常需要加班、上夜班,但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我从事这样的工作。”黄天海说。另外,由于服药有严格的标准,要吃很多不同的药,黄天海不希望同事看到他每天吃那么多药,“有一种药,服用后需要喝1.5升的水,谁能忍受一个不停上厕所的同事?”
12月1日,世界艾滋病日又要到来,这是一年中媒体和公众最关注艾滋病问题的日子,但是铺天盖地的艾滋病宣传却让黄天海(化名)感到不安。“这是一年中最难熬的日子,从电视到网站,时时刻刻都在说艾滋,让我不断地提醒着自己是一个艾滋病感染者。”黄天海说。
之后,黄天海认识了黎家明,2003年底,他参与了由黎家明主办的上海艾滋病关爱项目——“爱之阳光”,现在是“爱之阳光”咨询热线唯一的专职咨询员。
一个月2600元,这是黄天海每个月的药费,对于已经辞职的他而言,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